記者會結束,一切不解都有了答案。
除了那個孩子。
我心里平靜無波,遲到的宣來了,但已經沒有了意義。
我還是該做什麼就做什麼,只是我的眼睛看不見的頻率間隔又短了。
有時一個小時就有好幾次,每次都是好幾分鐘,看來我的眼睛手不能再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