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慕沉一直看著我,耳邊都是我那聲疏離的謝謝。
他從天臺縱一跳,是真的沒想活著。
這種被責任和負罪抑著,每天行尸走一般的日子他夠了。
可他沒有死,活了下來。
縱使這樣,我還是對他冷若冰霜。
他想起我曾經說過的話,我說:“項慕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