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慕沉僵在原地,他的痛苦眼可見。
可我并不覺得他是痛,如果他真的會痛便不會那麼殘忍的拿掉我的孩子。
“項慕沉,你還欠我一個解釋,”我一直沒有問過為什麼拿掉孩子,因為那個疤我不敢。
可是我不也依舊會疼,看到別人的孩子時我會痛,看到陶瑩的孕肚我會痛,甚至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