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宴禮明顯僵了下,甚至是被嚇到,畢竟我們在一起那麼久,只是很正常的朋友關系。
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,大手上我的發頂,“沒事,我在,沒事的。”
他聲音溫,我小鳥依人。
這畫面刺痛項慕沉的眼睛,更像刀子扎他的心。
我是故意的!
雖然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