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慕沉的父母走了,我呆坐在那里。
他們用兩百萬買了我孩子的命,買了他們的心安,但買不了我的恨。
這筆錢也提醒了我,現在痛苦難過并沒有用了,既然是他項慕沉如此待我,我也得撕下他一塊。
“我手機呢?”這幾天我一直昏睡,本忘了手機這個東西。
程煜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