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到了周末。
顧麥拉著謝辭深在別墅的草坪上打羽球,白的羽球在藍天綠草的背景下劃出一道道弧線。
顧麥穿著一件白的運T恤,頭發扎了高馬尾,跑起來一甩一甩的,整個人像一只撒歡的小鹿。
“哈哈哈哈,看我一個飛鏟!”
眼看羽球落在地上,又輕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