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麥坐在沙發上,兩只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。
包廂里音樂聲不大,旁邊幾個人已經和男模們打一片了。
笑聲、杯聲、還有那種故意低了嗓子的竊竊私語混在一起,讓愈發覺得自己屁底下坐的不是沙發,是針氈。
“姐姐,你可以我小安,我今年二十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