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廂里安靜了一瞬,大家都看向。
暖氣烘得人臉發紅,顧麥慢條斯理地解下脖子上的圍巾,疊了兩折放在膝蓋上,語氣淡淡的:
“他有事,就不來了。”
眾人聞言,心里一陣憾。
有人低頭喝飲料,有人互相換眼。
鄧蕓蕓熱得很,站起來就要接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