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的時候,已經不早了。
兩人洗漱完,躺在床上。
顧麥窩在謝辭深懷里,腦袋枕著他口,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睡扣子上劃來劃去。
“你明天就要走啦?”聲音悶悶的。
謝辭深攬著的腰,手掌在腰側,語氣淡淡的:
“嗯。怎麼,舍不得你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