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格外漫長。
顧麥陷在的被褥里,渾酸得厲害,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
覺得自己像是被拆開了,又重新組裝了一遍。
每次以為要結束了,才發現只是中場休息。
“老公。”男人的聲音沙啞低沉,在耳邊響起,帶著灼熱的氣息。
顧麥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