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麥怔住,下意識地轉過頭。
謝辭深正側眸看著。
他的眼神不像平時那樣銳利清明,帶著點酒後的迷蒙,深邃得像不見底的深海,就那麼定定地鎖著。
顧麥的心跳了一拍。
抿了抿,飛快地移開視線,看向前方司機的後腦勺,聲音有些生地否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