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!”顧麥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臉“騰”地一下又燒了起來,腦子里不控制地閃過一些支離破碎的、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。
實的,滾燙的皮,沉重的呼吸……
“我、我去洗澡了!”幾乎是搶過睡,逃也似的鉆進了浴室。
溫熱的水流沖刷著,卻沖不散臉頰的熱度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