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麥的手還被他握著,指尖不可避免地到他溫熱的皮,那讓指尖一,像是被燙到。
艱難地吞咽了一下,強作鎮定地反駁:
“不、不是我……是你自己扯的!”
“嗯,”謝辭深從善如流,握著的手,更地在自己膛上,那沉穩有力的心跳,“我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