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在這?
不對。
他是一直跟在後嗎?
什麼時候?
正胡思想著,一道沉緩的腳步聲逐漸靠近。
“啊,終于被發現了。”
男人的聲線漫著慵懶綿長的尾音,裹著冬日寒涼的風落在耳畔,像羽,輕飄飄的。
安雀抬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