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霍遠期的太太會過來。”
安雀聽見旁傳來男人溫和的聲音。
側眸,對上裴靳廓分明的側臉。
細碎晨層層疊疊落在他肩頭,細膩如溫潤白瓷,單薄清晰的眼皮微微垂著,纖長睫垂落,在眼下投出一片淺淡和的影。
安雀怔了一瞬,默默挪開目,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