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漸深,車逐漸模糊,直至消失在黑夜盡頭。
南州。
鎏金會所,VIP包房。
音樂聲婉轉流淌,杯盞撞脆響此起彼伏,說笑打鬧聲織一片,滿室喧囂熱鬧。
門被推開,進來兩道高挑的影。
有人笑著上前招呼:“喲,裴遇,稀客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