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掙扎著,想要掙捆著手腕的繩子,皮被繩子磨破,滲出鮮浸紅了麻繩。
他神激張,嗓音大了些:“什麼指使?!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?!”
在沒有看到證據之前,他是不會多說一個字的。
顧沉州依舊漫不經心,只是眼神帶著寒,語氣平緩沒有什麼緒,卻讓人心頭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