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沉州輕輕捧起的臉，黑沉的眸子里一片，嗓音低啞認真：“有的人只要遇見了便是一眼萬年，哪怕什麼也不做，只是站在那里，就足以讓人魂牽夢繞。或許這就是古文里的‘不知所起，一往而深’吧。”
沈雲舒聽到他這些毫不拐彎抹角的話，心底泛起甜。堵了兩天的心口此刻終于順暢，心里的霾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