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雲舒盯著屏幕上那兩個字,倏地從床上蹦起來:他來干嘛?
穿上拖鞋去開門,打開一條,探出腦袋做賊似的左右瞧,沒看到其他人才松了一口氣。
聲音得很低:“大晚上的,你來做什麼?”
顧沉州上掛著一件黑綢睡袍,腰間松松垮垮地系著腰帶。領口大開,出一大片雪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