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懷樸環顧四周,目在每個人臉上落了落。
“從山,秋棠。”
他開口,語氣還是長輩對晚輩的和煦。
“今晚這頓飯,本來該我先登門跟你們賠不是。”
“南弦干的事,我這個做爺爺的臉上也無。”
他指節在桌面上敲了敲,發出篤篤的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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