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上午十點。
昨晚玩到下半夜,今天司意綿起不來床。
手機在床頭柜上嗡嗡嗡,像只不知死活往玻璃上撞的蒼蠅。
司意綿眼皮沉得像掛了鉛,腰以下全麻,仿佛昨晚被人拆了重組。
眼睛沒睜開,手探出去了半天,到了一只手背。
那只手指節分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