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司忱正在給紗布,撕膠帶的作沒停。
“不需要問。”
“你倆的關系,在他咬你之前已經畫上句號了。”
他把紗布四角按平。
司意綿愣了愣,繼續追問:“萬一真有什麼呢?”
他垂眼,把醫用膠帶剪了一截。
“你要真對他有想法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