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綿站在洗手臺前,對著鏡子把散了一肩的頭發攏到一側,出後頸。
剛才沙發那趟沒來得及收拾,鎖骨上方那片痕跡泛著一層暗紅。
突然,浴室門被打開,鶴司忱站在門口。
“你進來干嘛。”
“洗澡。”
他說得理直氣壯,抬腳邁進來,玻璃門在他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