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南弦愣在原地,像被人兜頭澆了桶冰水。
幾秒後,他笑了一聲,帶著一子被氣到極致的荒誕。
“嫂子?”
他重復了一遍這個詞,像在嚼一顆壞掉的花生,又苦又。
“鶴司忱,你他媽想過結婚嗎?”
鶴司忱沒說話。
“你從小看著爸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