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桌人都愣住了。
鶴司忱靠在椅背上,手臂搭上桌沿,十指叉擱在面前。
目越過指關節,直直看向鶴南弦。
“這婚事,我不支持。”
周婉清剛才鶴司忱懟過,這會兒來了神。
放下湯勺,語氣還是溫溫和和的,但眼底已經帶了鉤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