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寧悠抱著紙箱的手指收,指甲掐進紙箱邊緣,把瓦楞紙掐出幾個凹痕。
“你住我,就是為了說這個?”
“對啊。”
司意綿勾起角,笑窩陷下去。
“我最高興的是,你從頭到尾都沒變過。”
“你沒有突然醒悟,沒有洗白,你還是那個壞得純粹的司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