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司忱著咖啡杯的手指收了一瞬。
他準備了整夜的腹稿,想過醒來後可能有的每一種反應。
他甚至想好了如果要一個名分,他該怎麼在兩個家族的聯姻里找到一條不傷害任何人的路。
但他沒想過,會用這種語氣說不用負責。
像昨晚只是一時興起,今天興致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