鶴司忱呼吸驟停。
瞬間從大腦撤離,全往下涌。
他掐在腰上的手沒有松開,但也沒有進一步。
“司意綿,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”
他盯著,眼底燒得通紅,像兩簇被澆了烈酒的火。
“知道呀。”
司意綿坐在酒架上,比他高出小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