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意綿在他對面坐下,托著腮看他。
“上次在你辦公室,你屜里一堆薄荷糖。”
“還分給我一顆,說是止哭。”
“一般男人不會隨帶糖。”
“除非,他自己就是甜食好者。”
頓了頓,眼睛彎月牙。
“鶴醫生,你是甜口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