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八月二十二日,倫敦時間下午一點剛過。
賀硯森從會議室出來,走廊里的冷氣打在上,他抬手松了松領帶。連著開了五個小時的會,眉骨間發漲。
助理遞過來一杯咖啡,他接過來抿了一口,推開辦公室的門。
手機在桌面上震,屏幕上亮著沈確的名字。
賀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