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厘被他得無完。
心跳還沒平復,臉頰上的熱度也沒退下去,腦子卻先一步清醒了。
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,今晚怕是逃不掉一頓狠做。
雖然也很想他,但剛回來就睡一起,顯得多急不可耐似的。
思及此,從他懷里掙了掙,想起。結果腰上的手臂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