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沈確的視頻電話,賀硯森心里那點躁意非但沒散,反而更盛了幾分。
他甚至沒心思去琢磨沈確提起程亦可時那過于自然的稔,也沒深究為什麼程亦可會恰好跟他們在一起,又恰好說。
現在他滿腦子都是孟厘。
盯著那置頂對話框里那片刺眼的空白。
怎麼都移不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