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硯森走後,孟厘趴在床上,把臉埋進枕頭里。
在黑暗中睜著眼睛,心跳還沒完全平復下來。額頭那一小塊皮像是被烙了印,隔了這麼久還在發燙。
抬手了,又像被燙到一樣回來。
“孟厘,你有點出息行不行。”悶聲對自己說。
可角還是彎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