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厘聽著這些話,心里那層厚厚的冰殼被他的溫度一點一點融化。
可那些自我否定的須扎得太深,不是幾句話就能連拔起的。
低下頭,手指不自覺地蜷,聲音悶悶的:“我哪有這麼好?我壞了。”
壞到為了那點所謂的清高,自以為是的“為他好”,一次次將他推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