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孟厘頭頂飄過一串問號。
還燒著的腦子竟然在這一刻格外清醒。
沒答,反而抬手,用沒扎針的那只手探上他的額頭,了,又了自己的。
“沒發燒啊。”
嘀咕了一句,然後皺眉看他,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
賀硯森沒躲,任由的手在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