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機落地桐城的時候,已經快十一點了。
孟厘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大廳,夜風裹著的水汽撲面而來。
這麼久沒回來,這座南方小城的夜晚比記憶中冷清了許多,街邊的店面關了大半,只有零星幾家燒烤攤還亮著燈。
攔了輛出租車,報了孟懷山短信里說的醫院地址,然後靠在車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