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子,熱鬧的卡座,人走空了。
方才的喧囂、尷尬、震驚、心照不宣,都像水般褪去,只留下滿室寂靜,空氣中浮的淡淡酒意,以及那一對心思各異的男。
孟厘維持著那個側靠向卡座深的姿勢,一條手臂抬起,無力地擋在發燙的臉上,只出小巧的下和因為張而微微咬著的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