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厘回到演出廳時,已經接近尾聲。臺上的樂手正在向觀眾鞠躬致意,掌聲如水般涌來,在昏暗的線中貓著腰,到程亦可邊的空位坐下。
剛坐穩,一轉頭,就對上一雙亮得驚人的眼睛。
程亦可雙手托腮,歪著腦袋看,臉上掛著那種“我什麼都知道但我偏不說”的曖昧笑意,角都快咧到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