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缺錢了。”不是疑問,是陳述句。
電話那頭的聲音戛然而止,隨即是幾聲尷尬的咳嗽。
孟懷山被破,有些掛不住,但很快又換上那副愁苦的腔調:“也、也不是……就是,唉,爸爸那個小公司,最近運營出了點問題,資金周轉不過來,欠了外面一些債……”
“還有你弟弟,哦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