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天剛蒙蒙亮,謝清瀾就醒了。
他作極輕地挪開蕭景淵環在腰間的手,悄悄起穿。
朱紅的丞相朝服疊得齊整放在架上,前織金仙鶴繡紋在晨里泛著細碎的。
他穿戴齊整,對著銅鏡理了理擺與梁冠,鏡中人眉目清雋,朱紅襯得勝雪,了幾分平日的清冷,多了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