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毫從謝清瀾指間落,嗒地砸在麻紙上。濃墨順著紙紋漫開,恰好覆在“河西邊市”四字上,暈一團濃黑的墨跡。
“蕭景淵。”他偏首掙開吻,氣息微,眼尾泛著薄紅。回瞪人時眸還浸著水汽,半點威懾也無,倒像嗔怪,“文書還沒寫完,別胡鬧。”
“沒鬧。”蕭景淵埋首在他頸側蹭了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