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西去的路越走越荒,馬蹄碾碎戈壁的朝暉與暮影,塵沙卷著日滾過天際。
第十日正午,日頭最烈的時候,謝清瀾勒住馬韁,斷鷹澗的崖壁終于撞進了眼底。
澗比傳聞中更險。
兩側絕壁如天工劈就,石棱鋒利如刀,斜斜向半空,壁上只生著幾叢枯瘦的黃草,在罡風里抖得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