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獨自走出營寨,立在高坡上著夜空。
戈壁的星空得很低,碎星鋪了滿天,風卷著細沙打在臉上,他卻忽然想起了千里外的京城。
想起聽雪軒的雕花窗欞,想起謝清瀾那張清雋的臉,想起那人指尖微涼的溫度。他結滾了滾,心口像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,得發疼。
他太想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