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裴玉凝。
我死的時候,才十五歲。
說起來真是荒唐,我這一輩子,從冷宮霉的墻角爬到金枝玉葉的高位,披過和親公主的霞帔,跌過階下囚的泥沼,最後了道旁一捧涼的尸首——前後不過短短十年。
我娘是個賤婢。
這話是七皇子說的。
他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