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醒來的時候,天已經大亮了。
晨曦過雕花窗欞灑進來,在地磚上鋪開一片暖融融的。他了子,腰肢傳來一陣酸,昨日的記憶便隨著這陣酸意涌了上來——那人將他按在書案上胡作非為,任他怎麼推拒都不肯停,奏折散了一地,墨潑了滿案。
他臉冷了幾分。
覺得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