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寒州懸了半天的心總算稍稍落地,背著人了快斷的腰。
“那陛下找他——”
“朕找他有正事相商。”
“什、什麼事?他一個西戎失勢的皇子,他——”沈寒州急得往前探了探,話剛出口就覺不妥,生生把後半句咽了回去。
蕭景淵挑眉,故意拿話堵他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