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門推開,晨涌了進來。
謝清瀾立在門檻邊,腳步倏地頓住。
滿院都是箱籠。從海棠樹下一直堆到院門口,連廊下都碼得滿滿當當,雕漆樟木箱、青竹書箱、紅木箱層層疊疊,還有幾個用油布裹得嚴實的大件,活像一座小山。
七八個影衛正扛著一只沉得墜肩的紅木大柜往偏殿挪,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