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清瀾是被院外叮叮當當的搬運聲吵醒的。
宿醉的鈍痛順著太往顱腔里鉆,一浪疊著一浪,撞得他眼尾發沉。他抬手抵住額角,指節泛白,稍一用力便牽了周筋骨,酸麻順著脊骨竄上來,激得他眉心狠狠一蹙。
閉著眼躺了片刻,等天旋地轉的勁兒稍稍退去,他才緩緩掀開眼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