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結重重滾了一下。他將謝清瀾從懷里稍稍拉開,低頭正對上那雙被酒意浸得迷離的眼。
月淌過謝清瀾素來冷峙的廓,將棱角都浸得溫。鬢邊海棠歪到了耳後,那抹緋紅自眼尾洇開,像雪地里落了朱砂。
“喜歡尚且不及,何來欺負。”
他拇指過謝清瀾的下,指腹下是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