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走了,書房里只剩下兩人。
謝清瀾走到窗邊,背對著蕭景淵,著窗外那棵高大的梧桐樹,沉默了很久。
風過枝葉,沙沙作響。過葉隙,在他月白錦袍上投下斑駁的影。他的背影清瘦拔,肩膀卻微微垮著,帶著一難以言喻的疲憊。
“那年我把他從冷宮里抱出來,扶上